“不是,我的名字是瑞颂。”瑞颂又重复了一遍。
看来是真醉了。瑞颂心想。
“可颂,怎么会有人叫可颂呢?”蛰虫的大脑还是执着的以面包来称呼他。他深吸了一口,烟灰掉落在衣服上,烟雾又吐出来。笑着说:“你说对吧,面包先生?”
瑞颂不说话:与醉鬼说话无异于对牛弹琴。
房间里没有开窗且拉着窗帘,烟雾笼罩二人,迟迟难以散去。灯光昏暗,蛰虫没了动静,过了半会瑞颂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倚在沙发靠背上面,蛰虫暼着眉不时闷哼几身,夹在指尖的烟嘴还剩了一丁点火星。瑞颂只得上前去把烟嘴扔了,又去自己屋里拿了条毯子。
等他上来时,蛰虫已经侧躺在沙发上边。
瑞颂轻叹一口气,把毯子给他盖上,顺便把地上的玻璃渣清理干净。
真是低的防御意识啊。
给人家盖完毯子,面包先生下楼回到自己的住处,拿了本落尘的书翻开。
等到阳光斜射入房,被窗分割成块块,一阵敲门声响起,蛰虫手里拿着折叠好的毛毯站在门口。
瑞颂看着面前穿戴得一丝不苟的蛰虫,量身定做的制服与身体贴合,完全没有中午那迷糊状态,全然不像是同一个人。他一板一眼的向瑞颂道谢。瑞颂赶紧摆摆手说没什么,又向蛰虫介绍了一遍自己的身份,蛰虫听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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