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黑得不成样子,路面也滑得不成样子,一头鹿从路边的林子里窜出,瑞颂一个紧急转头,车头撞到一颗树上。
蛰虫身子脱离座位,人悬在车中,再狠狠的被甩到车门上。
“唔!”难得的失态在他脸上浮现,被这样一撞,蛰虫清醒了不少。瑞颂拉开车门,扶他下车,蛰虫下了车,摆摆手,把衣服裹紧一些,走到树前查看车子的情况,再抬头看了眼正在毛毛下落的雪花。
瑞颂低着头,等候蛰虫的处置,他会像长官那样吼自己吗?还是会利落的赏自己一耳光?
“修不好了。”蛰虫见车子前头已经撞得稀碎,伸手摸摸粗壮的树干转头看向瑞颂,“你怎么回事?”
“有一头鹿出现,我打了急转”瑞颂做立正姿势,长官命令过他,对待蛰虫要像对待上级一样。
“那走吧。”蛰虫哈了一口气,往远处漆黑走去,说话时不断有白气从他的嘴里涌出,“别愣着,想冻成冰棍吗?”
“不想。”瑞颂从背上枪,在后天大跨步跟上蛰虫。冻成冰块的雪在脚下嘎吱作响,蛰虫的步子越来越慢,瑞颂看得出来,他很吃力,走路稍稍有点歪。
甚至,空气里有了一丝不和谐的汽油味。
“哈啊……”蛰虫突然扶住路边的一棵树,大口喘着气,接着翻翻自己的口袋,掏出一支抑制剂就要使用,他站在那,用力撸起袖子,试着把抑制剂送入体内。
抑制剂推送了几下,都碰不到肌肤。蛰虫眼里出了幻影,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信息素已经在无意识间泄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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