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八点的火车。”

        一阵急急忙忙的收拾后,两人上了火车,并肩而坐。蛰虫眼眸低垂,哐哧哐哧的火车一开动,蛰虫便睡去——头靠在瑞颂肩上。

        老婆的睫毛好长…我昨晚是不是太用力了,老婆看起来好累…老婆身上好香,多亏我昨晚给老婆洗了澡……

        窗外的阳光融了冰雪,同时也照顾回程的二人。

        梦幻得就像孩童吹出的肥皂泡泡。

        梦醒了,宛如泡泡在空中散成水雾。并且醒的很快——他与蛰虫回到切诺尔斯顿,搬进他们的新屋。

        奇怪的是,新房在下城区——这是首都最边缘,最混乱的地带。在蛰虫的领路下,瑞颂踏入这篇潮湿阴森的老旧水泥地,稠密如牛奶的浓雾飘散似幽灵。许多的房屋都破旧了,一些窗户也是破旧不堪的,刚被砸穿的窗子下头还有着许多玻璃碎渣子。

        穿过疲倦的街道,穿过躲在阴暗出好奇或恶意的打量,他们踩上嘎吱作响的楼梯,上到三楼,也是顶楼——不高不低,恰巧能够望见逐渐消失的城市边缘。

        这算是个不错的住处,能够获得阳光的天台也是他们的。

        可是,很显然瑞颂被眼前这副景象给怔住了,毕竟这个可怜的小面包至今也忘不掉儿时在下城区的悲惨命运。

        他是出生在战争的年头,下城区孩子,父母双亡。与一般的贫苦儿童一样,他与姐姐一起生活,姐姐天还没亮就得去工厂,而年幼的他则捡瓶子,做零工,家里还有位卧病在床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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