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便收到了部队的通知。

        言简意赅,明天,他就要回部队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那封急件赤裸裸的放在桌上,苍白得不近人情。

        更要命的是,明日一早,他就要登上前往边境线的绿皮火车。

        有一种发配边疆的感觉。

        蛰虫换了身制服——看这架势,他是要去审讯部。瑞安急忙上前想要陪同,蛰虫却冲他摆摆手。

        “你的任务结束了,士兵。”蛰虫换好鞋子,推开门。“做好你自己的事,我今晚不回。”

        他关门而去。

        霎时间,几十平米的屋子宛若牢笼,瑞颂好像一只被主人随意丢弃在家里的狗。

        次日,瑞颂早早来到火车站,军装与行囊告诉路人此人的来头与行路。周围人投来畏惧的目光,并不会靠近他。他坐在候车木椅上,手里攥着通往悬崖峭壁的车票。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只能够呆愣的等待火车,仍它将自己拖自己本来的人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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