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护卫,哲。”

        “这样啊。”瑞颂的眼睛肉眼可见的不安的闪烁了几下,对于其他alpha的敌意是自然的,对于自家omega的占有是本性。

        他当然不会忘记自己与蛰虫是如何走到今天这步田地的。

        “那孩子……”瑞颂迟疑的注视蛰虫的小腹。

        “我说过了,这是你的孩子。”蛰虫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就好像瑞颂刚刚问了一个1+1等于几的蠢问题。

        两个人僵持在房间里,信息素在空气中变得不安起来,刺挠着两个被命运强行绑定在一起的人。

        夜幕降临,元首回首都去,蛰虫也跟着走了。瑞颂回到宿舍,床上放了几套崭新的军装,而那套还没来得及清洗的旧军装早就被蛰虫打包带走。

        日日夜夜不停歇,蛰虫再也没有来过边境。

        再一次看见蛰虫,是omega临盆的那天。

        他急匆匆下了火车,直奔的地点既不是医院,也不是新房,而是元首的别墅——羊水破得突然,没时间去医院,待命的医生就地给蛰虫进行手书。

        他早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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