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也不知道做好人好事自己为什么心虚,他条件反S地抓紧了水杯,手指骨节在弯曲中更加突出,绷出很尖利的转角。

        “昨天接的。”尚清摆出有点不耐烦的表情,“要不要帮?不要我走了。”

        她翻找水杯的时间里,岑有鹭又迷迷糊糊趴在桌上竟然睡了过去。黎允文见她并未出声反对,也乐得有人帮忙跑腿,连忙将岑有鹭的水杯往尚清手里塞。

        “要要要!”她学着班里其他男生那样称呼尚清,“谢谢尚哥。”

        “嗯。”

        尚清很不自然地接过水,僵y着脚步离去。

        黎允文作为这场义务劳动的唯一知情者,笑眯眯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瞧了瞧岑有鹭睡得迷迷糊糊的后脑勺,笑眯了眼。

        她就说怎么会有男生讨厌岑有鹭呢,原来走的是小学男生扯nV孩辫子这个套路啊。

        黎允文独自消化这个惊天秘密,手指敲了敲下巴。啧啧,她要不要告诉岑有鹭呢?

        每周二下午最后一节课用于社团活动,班里此刻除了请病假的岑有鹭和不知道为何也请假的尚清之外没别人了。

        黎允文联系前后文,当即明白醉翁之意,想了想,掏出手机撤销了向社团负责人发出的请假申请,也跟着出门去参加社团活动了。

        将教室留给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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