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野听话地吃了药,又喝了半杯温水,然后乖顺地缩进被窝里,只露了个头出来。
季翀的房间风格都以暗色为主,床上的四件套也是黑色的,季清野陷在里面,显得那张脸格外苍白,下巴尖得戳人。
季清野睡了很久,本来没什么困意,但因为身体不舒服使不上力,躺了一会儿又慢慢昏睡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还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父母还没离婚,但已经为他的事天天吵架,他懂了一点事但是不多,不明白具体的吵架缘由是什么,只知道在父母吵架的时候躲在房间抱着娃娃哭。
季翀和季琛还在上初中,白天是不在家的,只有等他们放了学,才会把季清野带到自己房间,陪他玩玩具,再哄他睡觉。
后来父母离婚,母亲负气带着他去了别的城市,连赔偿都没要多少,季清野的梦停在他离开的那天,抱着季翀和季琛的腿大哭,但还是被强行抱走了。
他睁开眼睛,眼角划过一滴眼泪,眨了眨眼睛才缓过神来。
身体状况比中午醒的那会儿要好一些,季清野转过头,床边的人换成了季翀。
“怎么哭了?做噩梦了?”季翀伸手帮他擦掉了脸上的泪痕。
季清野在他手心亲昵地蹭了蹭,轻声道:“哥哥,我能不能起来?”
季翀猜想他大概是躺累了想活动一下,扶着他下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