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穿的是超短裙,内裤很快被人突破,他手指刚拂过花瓣,就被花露打湿了入侵者,“没想到兔子小姐喜欢这种环境,已经兴奋起来了。”

        “才、才不是。”你嘴硬着反驳,身体确实无比诚实,外界吵闹的环境和近在咫尺的游客的声音,都让你的花朵剧烈颤抖着,花露一股一股地从花蕊中流出,你弓腰贴向陆沉,刀鞘擅自去寻找利剑,露水几乎要把陆沉的衣服打湿了。

        “明明是惩罚,兔子小姐却擅自享受起来了。”陆沉拉着你的手让你为他解开他身上最后的防御,你不断抗拒,现在已经够过火了,如果、如果再继续下去,你们真的要在室外做这种事情吗?你想着,花露流得更加厉害了,花瓣不断吸附着陆沉的手,让入侵者朝着更加深处的神秘花蕊中推去。

        “裤子一会儿湿了,我该怎么向其他人解释?要给他们解释是因为兔子小姐太饥渴了,在这样人声鼎沸的地方,下面竟然不知羞耻的发大水,把我的裤子都打湿了吗?”

        你好像真的身处被人们好奇的疑问中,你该、你该向他们解释呢?你解开陆沉的裤子,不是你想要解开的,是因为如果不把陆沉的裤子解开,陆沉的裤子会被露水打湿,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惩罚开始。”

        陆沉持着长剑直接闯了进去,长剑破开花苞,把花瓣打得乱颤,直击神秘地带,尚未完全打开的花苞被如此粗暴的对待,让你发出痛苦的声音,却在下一秒抬手捂着嘴,将随之而来的呻引全部咽回肚子里。

        好、好舒服。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也能体会到快感。你趴在陆沉胸膛上,急促呼吸着,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长剑,让你香汗淋漓,止不住的喘息。

        “妈妈,这里有个兔子。”

        渐渐走近的脚步让你的身体一僵,花瓣剧烈收缩,长剑被刀鞘包裹的不留一丝缝隙,你惊慌地看向陆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陆沉却像是听不到似得,他奋力将长剑抽出,而后再狠狠夯进,刀鞘像是吸附在剑身上似得,随着每一次的抽出,都要把刀鞘里面的皮肉带出来一些,粉色的皮肉被刀剑摩擦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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