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便甩袖离开了。
软的不成,便只好来硬的。张肃清,是你逼我的……
张严坐在窗前望着安平公主愈走愈远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目光,虚虚的看向雪地里留下的脚印,兀的——笑了。
就这样便想收买他吗?远远不够。
他想要的怎会只有这些?
——
自古公主逃不过和亲宿命,我幸运,不必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的母后是先皇后,生前是贤惠仁德的好皇后,后宫里的妃子都知道她不受宠,但也碍于她的身份而敬她三分。
后来母后病故,父皇像是变了个人,忽的大彻大悟,觉得愧对于她,自此之后便对我由冷漠忽视到宠爱起来,准许我同太子一起学习,给我不少厚待。
我知道原因。
因为我和母后的面庞有七分像,父皇作孽多了,这辈子亏欠他的原配妇人太多,想从我身上找赎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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