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不知道为何心里不是滋味起来。这女人,怎么跟个骚母狗一样,谁都能上?

        他松开嘴唇,移到她耳边轻语调笑,“骚货,这么馋男人的鸡巴吗?摸两下就湿成这样?”

        不是李闻…..这是谁?

        男人声音乍然响起,比寒意刺骨十倍的冷风都有用,眉小云几乎是瞬间清醒,僵在了原地。

        这是谁?…她脑中一团乱麻……“嗯……”徐义明没等到她的回应,便没有了耐心,将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直接抵在逼口捅了进去,“怎么,被男人肏傻了?说话。”

        甬道浅些位置的敏感点被闯入的手指反复摩擦,争相涌出的花液顺着腿根流下,被风一吹凉的要命。

        眉小云攀着他的肩头不知该作何反应,怔住几秒,那大脑中如同生锈了齿轮终于磕磕巴巴转动起来,这声音不像李闻,也不是王启……可是还有谁呢?那个司机……不,不是,那个司机更老声音更粗狂,动作更粗鲁。

        身下抽插的动作还在加速,她被这陌生男人的两根手指肏得汁水四溅,攀着他的肩颤抖不停,不论发生了什么意外,她的身子都学会了先臣服于性。

        男人再次用舌撬开牙关时,她也听话极了,与他的舌搅在一起,动情着发出呜呜嗯嗯的短促声音。

        粗长的手指一节一节的快速摩擦着已经湿润的甬道,身理上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心中却七上八下的找不到乱麻的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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