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让我帮你把皮剥下来如何?”这话听着有点怪,像什么酷刑,于是他又补充道,“我会很小心的,你要是疼就喊停手。”

        “我没那么脆弱。”

        “可是我会心疼啊。”

        羊叔子总是用最温柔的表情和语气发动致命攻击。

        杜预的蛇瞳盯着他,脸上看不出来任何表情。没有拒绝,那就是同意了。羊祜凑上前,示意大蛇松开石头。

        杜元凯对自己有意思。羊祜这么想,并不完全是自恋,明眼人都能看出杜预对他的迁就。但是这蛇儿好像误会了一点——

        羊叔子感兴趣的究竟是“杜元凯”,还是“蛇精”?

        蛇乖乖被他摊在地上。羊祜一手扣住蛇蜕,另一手指了指房间的空旷处:“你往前爬就是了。”

        杜预依言缓缓爬动起来,蛇身一点一点地从旧皮中抽离,发出清脆的声响。羊祜看到了很多近距离观察才能发现的细节。比如,新皮并不是立刻变为坚硬的鳞甲,而是软软的,甚至还有一些弹性。

        谁能把持得住不拿手摸一摸?羊祜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杜预的尾巴尖焦躁地甩动起来:“你、你别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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