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怨得杜预,蛇本来就无法保持自身体温,只能随着环境的气温而变化。现在恰好是冬天,他浑身发凉再正常不过了。
比起施暴的王甲,杜预才是更加痛苦的那方。突然侵入的阳具对他来说太烫了,像是被钉在炮烙上受刑一般。
杜预被这一巴掌扇得耳鸣嗡嗡作响,思绪纷乱。
原来和我交合是这么不舒服的事吗?可是叔子明明说很喜欢的……对了,那是因为叔子总是会很仔细地做前戏,让这具冷血的身体暖和起来。
等等!自己在想什么,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去想叔子,简直就像是玷污了那个人一样。
杜预喘着气,原本毫无血色的皮肤微妙地泛起粉色。大脑一旦开始胡思乱想就停不下来。不可抑制地想羊祜,想自己居然戴着叔子送的围巾,在叔子以外的人身下委曲求全。迟来的耻辱感如同烈火席卷全身,歪打正着使冰凉的身体稍稍转暖。
王甲还以为是自己的能耐,笑话他被鸡巴插一下就能发情。操着灼热的肉棍一寸寸碾过脆弱的内壁,两个囊袋也拍打在臀肉上,一时间屋内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
杜预只觉得下体被人生生撕裂开来,又泼上烈酒,痛得有些失神。不想去听也不想去看周遭的一切,只能把半张脸都埋进围巾里,皱眉忍受着报复性的侵犯。这种消极抵抗惹怒了王甲,他突然伸过手来,扯起围巾的一角。
一直保持着冷静的杜预这才慌了神,惊呼道:“你做什么?”
随着围巾被扯去,喉结上丑陋的病瘤便无处遁形,引起三人的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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