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别掐了……很快、很快就会热起来的……”
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他不得不示弱。实际上如果是羊祜跟他玩这种情趣游戏的话,他早就兴奋到浑身燥热了。可惜换这种毫无魅力的人来,操了他半天他甚至没有任何勃起的迹象。这具身体现在就像是一个单纯为了裹鸡巴而存在的肉套子,麻木地履行着自己的使命。
张丙的想法就和另外两人不一样,他才不在意够不够舒服,因为他现在连个洞都没操到。下身已经硬到不能忍耐了,干脆把性器甩在杜预脸上。污秽的东西散发出浓烈的雄臭,意图再明显不过。
吹箫对于杜武库来说不是难事,可这玩意儿似乎称不上箫,顶多算是一团腐肉。把这东西含进去着实需要一些心理和生理准备,他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下黑紫色的柱身。
“磨磨唧唧的,你又不是真娘儿们,快点给老子吞下去!”
我可以把你整个人都吞下去,想体验一下吗……还是算了,乱吃东西会闹肚子的。
杜预艰难地含下冠头,张丙就不耐烦地按着他的后脑,整根没入口中。肉棍一直捅到喉咙深处,让杜预剧烈地干呕起来,痉挛的腔壁和灵活的舌头反而取悦了对方,大开大合地操干,把他的嘴巴当做小穴一样使用。
“好爽、这骚货居然还挺会含的!不会私底下早就被男人玩透了吧?”
此时王甲正在用性器戳弄红肿的乳首,闻听此言,和李乙一齐笑话道:“那个人还真是猎奇。”
你们这些人,能不要还没放下碗就开始骂人吗……而且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叔子啊。想要反驳,可是已经说不出来话。真是抱歉啊叔子,希望你在千里之外的洛阳不要突然染上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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