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如愿出门逛街,羊祜止住了直接在这里操她一顿的念头。思来想去,也只能隔着亵裤在屁股上扇了几巴掌。
“唔!糟了……”陆抗捂着小腹,面露难色。
“怎么了,我手劲太大?”
“这个……”陆抗侧过脸去,垂着眼说,“我想小解。”
羊祜恍然大悟,陆抗的确半日没有如厕,方才还喝了茶水,现在又故意勾引他,未曾想弄巧成拙,尿意也起来了。
羊祜来到此城之后,本着清正廉洁的理念,不曾重修前人留下的官舍。院内的小茅厕年久失修,竟是塌掉了,如厕只能到院外的茅房去。
陆抗双腿都在打战,看起来已经忍不住了,羊祜当机立断取来了夜壶。
这等亵器本就是为男子而制,女子并不能站立着小解。羊祜拎着摆弄了一下,还是将它放置在地板上。
“你蹲下试试。”
陆抗很是尴尬,自从变成女子,她都是老实去茅房关上门如厕的,这熟悉的便器也显得陌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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