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焦虑似乎感染到腹中的孩子,忽而胎动引发阵阵疼痛,不得不坐回榻上。这时羊祜推门而入。

        “我给阿云换了衣服,他们已经开始今天的习字……幼节?”羊祜关心地凑过来,帮她轻揉腹部,“这孩子不是一向很安静的吗?怎么也开始调皮了。”

        陆抗却顾不上疼,拉住羊祜的手急切地问道:“叔子,有些重要的事情,我突然忘记了。你能告诉我吗?”

        “什么?”

        “吴国,我的国家,现在怎么样了呢?”

        羊祜的表情僵住了。

        他没有回答,但陆抗已经意识到了答案。

        她突然很想吐,开始剧烈地干呕。头晕目眩过后,发现年轻的羊祜正睡在她身旁。

        回到现实了啊,刚才是有所思才有所梦吗?还是在冥冥之中看到了未来?

        陆抗用手抚上平坦的小腹,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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