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撒完气之后又变得非常冷静,似乎彻底接受了现实。很快前线送来战报,说归命侯投降。这时重要的战俘都该被押送回洛阳,你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就准备上路……当然,我拦下了。”

        陆抗愣住,但想了想,确实是羊祜可能做出来的事。

        “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毕竟陛下是我亲戚。我直接给陛下写了封信,说我想留下陆幼节,希望他能准许。”

        “……应该说胆大包天了。”

        “事后张华大人告诉我,朝堂上那些政敌怎么编排你我的苟且之事,甚是可笑——这里就不细说了。”

        不过她和羊祜的交往说是苟且之事也不为过,陆抗红了脸。

        “总之呢,因为这些小插曲,战后我虽然名义上被记首功,却没能回到朝堂升官。但在这江南之地任职,过平静的生活,正合我意。啊,其实直到这个时候,你对我的态度还是不咸不淡的,我们又拖了一年才真正结亲……”

        毕竟是亡国之怨,不可能立即化解。但羊祜是这么好的人,自己最后会接受他也很正常。

        听完这些,陆抗感慨良多,坐在那里长吁短叹,又想到了一个关心的问题:“我们到底有几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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