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repainognicosa,ècosìtraluce.万物终有裂痕,而光循隙而来。’他附在他耳边用意语教他,“我会陪您等待天亮。”
伯爵全部的衣物齐整地摆在床沿,追求完美的执事总能在每个细节做到一丝不苟。形状优美的轮廓暴露无遗,滚烫肌肤的温度从一侧传到另一侧。执事毫不吝惜溢美之词去夸赞伯爵的美,如阿多尼斯惊心动魄,如阿芙洛狄忒代表色欲本身而存在。悱恻的吻从胸口蜿蜒而下直至大腿内侧,所及之处无不留下深红烙痕。伯爵身上独特的凛冽冷香悄然绽开,如玫瑰锋利而诱人;指上缠绕着执事的几缕银色发丝,酒醉般的绯色从双颊深深漫进眸光里。
执事的指缓慢滑入臀缝之间的幽密地带,那里已经足够湿润。手指在穴口浅浅抽动,带出的透明丝线在被单上染出曲折的水痕。温软的穴肉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牵引他往更深处探寻。他熟知他的敏感点所在,看似漫无目的的按压揉捻一次次激起身下人快意的颤栗。与之前的很多次一样,他只用手指就能让他射了出来。当然,这并不足以让对方满足,伯爵低喘着发出邀约,急切地将手伸向他饱胀的胯间隔着布料轻抚,描摹那里粗野的轮廓。
“洛伦兹,”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带着高潮过后的迷离,“请给我。”
他笑笑,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只要您准备好了。”
伯爵如天鹅般白嫩纤细的脖颈横亘在他手心,阿尔瓦·洛伦兹盯着那纤薄皮肤下血液汩汩流动的青色血管。只需稍稍用力,那脆弱的颈就会生生折断。他略略收紧手指想象着喉管迸裂的声音,看着对方面上逐渐浮现出惊诧又痛苦的神色。伯爵并没有阻止他危险的行为,只是将全身的力气都交付在拥在他腰际的双手上。
“如若让您感到不适,请告诉我。”他含着他的耳垂逐渐加重手上的力度,下身一下下往他体内嵌去,交合处发出夸张的水声与肌肤碰撞的声响。
“呃……洛伦兹……洛伦兹……”伯爵面上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瞳孔逐渐失焦。他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潮热的甬道温驯地包裹他,他们的身体相契得严丝合缝。他精准地研磨他的敏感点,让他因快感而听话地痉挛,“继续吧……”
他听着他断断续续地呼唤他的名字。在外他是冷漠而高傲的伯爵,有着锐利棱角的淬毒玫瑰。与他独处时却格外依赖他,时而贪恋时而乖张,仿佛他是他的整个世界。
当然,他也是一样。对于别人,温柔是伪装的狠戾。只有面对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他才会自然地流露出最本真最原始的姿态来。如兄、如友、如师、如父。这十年他完美地扮演不同的角色。
毕竟,他要做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家庭教师,或者一个执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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