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厘春笑言,“正好见到我最狼狈的样子。”
“他说你成长了不少。”
“他也这么跟我说,我以为只是安慰。”
许父当时的夸赞其实要更直白。他先说,欢迎你随时回洸州,又说,将来你一定前途无量。那时孟厘春因为参与公司高层之间的党争,失败后惨遭开除,正是失意时,许父对他说了这么两句话。
“他认可了你。”
“或许是吧。”
手机提示音响成一片,不知是谁一连发送了好几条信息,孟厘春咬着烟去看,未曾注意有一截烟灰要掉落,有一些转瞬被风吹走,还有一些被突然伸过来的手接住,攥进手心。
风静了一秒,又起。
发丝拂在额头,有些扰乱视线,孟厘春捻了烟头转身离开,许绍引并未挽留,手心里的烟灰由烫转温,最后一点温度不留。
吸烟区不远的走廊拐角处,一道声音喊住孟厘春。乔满玉不知在那站了多久,红红的一双眼,眼角犹有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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