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去你家吗?”艾佛浓是混血长相,窄面庞、高鼻梁,眉低眼窝深、唇薄眸色黑,一双眼天生多情,他这样的脸庞露出哀容,愁也愁得像诗人。
孟厘春摇头,“不合适。“
艾佛浓换了个姿势盘腿坐,手支着下巴轻描淡写说:“那我能追你吗?”
恍然以为听错了,反应过来,孟厘春不禁发笑,“我们才认识几天?”
“满打满算五天。”
“是啊,才五天。你又多大?”
“已经成年了。”
“但高中还没毕业。”
孟厘春只当艾佛浓在说笑,可这天之后,对方竟真有模有样地开始追人,首先就是狂轰滥炸的短信,像汇报工作似的一条接一条发。
孟厘春只偶尔回复,要是聊上了,就真给人希望了,直到艾佛浓说明天要去医院复诊,手臂要拆线了。
按理说以他的个子,不该被弟弟打这么惨才对,只可能是没还手。还手就是互殴,在校方那讨不着好,家里说不定还要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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