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北发现谢白的淫水特别多,下面那个小口好像一口泉眼,不断往外渗,他越舔,淫水流得越多,以前他去妓院消遣,陪他睡觉的花娘要他用肉棒反复抽插后,才会有这么多爱液,如今只是舔一舔就有这么多。
傅行北心里埋怨谢白太淫荡,心里却乐开了花。
透明的淫水被傅行北的舌头搅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傅行北用手摸了摸,谢白抖得更厉害了。
舔得差不多了,他借着淫液的滑顺,曲指向穴内慢慢的探入。
敏感的地方被粗糙的手指探入,谢白被刺激的微微挺着腰,像是配合手指的动作一样,而紧致的小穴像有吸力似的,紧紧嘬着探入的手指。
傅行北耐着性子,一边慢慢抽动手指,一边将谢白的大阴唇翻开,俯下身去舔鲜红的阴蒂,他不仅舔,还用舌头包住吮吸。
傅行北一吸,嘬着手指的阴道就往里缩,傅行北几乎能想象到自己插进去后,会是怎样销魂的感觉。
但谢白毕竟没经过人事,等他被手指玩到高潮,傅行北也才进去两根手指。
不想谢白受苦,傅行北决定先不要谢白的身子,等他适应了再说。
但他憋了这么久,还是要发泄出来的。
沾满淫水的手指握住自己的阳具,他的阳具长得极其硕大,又长又粗,跟谢白的一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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