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洞房那晚后,除了每天的拥抱亲吻,傅行北就再没碰过他,还请了大夫给他诊脉,让他每天喝那些浓浓的汤药,说是给他调理身体。

        被人撩拨,又每天喝着大补的汤药,谢白竟开始有点想念洞房那晚的滋味。

        一吻结束,谢白不自然的夹了夹腿。

        傅行北也喘着气,努力压下身体里的欲望,粗糙的大拇指擦掉谢白唇边的水渍,轻声说:“先睡觉,下午等我回来。”

        被傅行北塞到床上,谢白红着脸,抱着被子滚了几圈,待体内的火气消下去后,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了一个时辰,谢白精神满满的醒过来,简单收拾一下自己,就兴冲冲去了隔壁的厢房。

        经过几天的规整,里面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屋里的大件家具谢白都没挪动,按照他的意思,巴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往屋里塞,哪里舍得往屋外搬东西。

        而傅行北送来的几十箱嫁妆,大部分东西他都拿出来一一摆放整齐,实在不适合摆出来的才收进库房里。

        老夫人不知听了什么风声,让人送来一方楠木书桌,谢白便将外头的圆桌移进里屋,如今,里头满满当当的,倒显得屋子狭小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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