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很快擦拭干净脸上,然后用带着一点鼻音的声音低低道:「陛下恕罪。」
「……」
「如意乃一介女流,见识浅薄,只怕未能与陛下远谋。」
「……」
「家国大事,还是应该与朝臣们商议才好。」
楚旸已经走回到刚刚他所站的位置,听见这句话,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道:「可是,朕想听你说话。」
……
相比之下,这句话,的确已经不算冒犯了。
商如意反倒谨慎了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朝廷中那么多见识广博的朝臣,而且,他们说的话跟自己的意思也是一样,甚至于,他们更能引经据典,更懂得切中要害,可楚旸却偏偏要花这些功夫把自己弄进宫来,只是因为——想听她说话?
她的话,和别人的话,又有什么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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