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商如意,又看看慧姨,在看看一直不动声色的国公,两条腿已经颤得跟琵琶弦一般,却还坚持着说道:「可,就算是小的那天出去,何以见得就一定是小的拿了东西?来往宾客那么多,说不定,是别家——别家带来的人呢?」

        商如意道:「都到了这一步,你还要诬赖别人?」

        胡华梗着脖子道:「小,小人是清白的。」

        商如意失望的摇了摇头:「清白二字从你口中说出来,真是平白被污秽了。」

        说完,她冷笑了一声,道:「其实,我只要派人去把登丰号的朝奉请来,让他认一认人就可以把事情了结。」

        胡华立刻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商如意却又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道:「只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又这么冷,也就不舍近求远了。你是不是忘了,就算你当了杯子,死当的当票只怕也被你毁了,可是,当来的银子,你总不会毁掉吧。」

        那胡华脸色顿时一白。

        而不等他争辩什么,外面又响起了穆先沉重的脚步,这一次更急切一些。

        只见他手里捧着一个布包从外面大步走进来,直接将东西放到了桌上:「国公,二公子,少夫人,这是属下刚刚在胡华的屋子里搜出的东西,一包三十两银子,还有一吊钱和一些散钱。」

        宇文渊一看到那三十两银子,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哼!」

        这一下,那胡华也无可狡辩,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他们连连磕头:「国公,国公恕罪,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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