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凄惨。安乐呈大字型躺下,两行眼泪不争气就从两侧往外流下。

        她一点也不想哭,她完全没有错,为什麽要哭?她咬紧牙关,把嘴闭起,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

        整整一个礼拜,许懿莲都没找过安乐。安乐睡眠品质大幅下降,几乎天天都失眠,她变得很累,躺下却难以睡着。不得已,她只好去身心科诊所就诊,拿了点助眠的药回家。

        有了药物的辅助,安乐总算能够睡一个好觉,睡到隔天早上十点多都还没起床。许懿莲来到安乐家,这几天因为公司有些决策须要她的参与,她很忙碌,直到今天才有空过来。

        不晓得安乐怎麽样了?

        许懿莲按下门铃,安乐却迟迟没有回应,她等了两分钟,又按一下,安乐依旧没透过对讲机向她答话。

        她心生恐惧,赶紧掏出钥匙开门。屋内一片寂静,不好的预感围绕着她。

        她快步走上二楼,进到安乐的卧室。安乐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张沉静的睡脸,棉被紧紧包裹住她,如同蚕茧。

        床头柜上有一包药袋。

        安乐生病了吗?

        许懿莲伸手碰触安乐的额头,没有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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