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找到布鲁克林,目的就是询问他这么判的理由以及后果。

        布鲁克林很好地做出了回答。

        联邦是判例法国家,情理压倒法理的裁定案件又不是只有卡洛尔离婚案这一例,法理压倒情理的可是一抓一大把。

        既然可以将卡洛尔案裁决当做判例,也可以将法理压过情理的案件当做判例嘛。

        “以前有。但没人像你这么大胆。”

        迈克尔听懂了布鲁克林的弦外之音,库笑着摇头道。

        “历史上数次情理大过法理的裁决,哪次不是轰动整个联邦的大案?”

        正因为‘民意’助长了情理,这才‘迫使’法院做出情理大过法理的裁决,这只是例外,是法官受民意‘逼迫’,他也不想的。

        如果把情理大过法理办成卡洛尔案这样无声无息的样子,那不就成了法院承认法理可以给情理让步了吗?

        “我没有,你别瞎说啊。”布鲁克林跳了起来,一副‘我跟你不熟’的样子,摆着手道“这都是你自己瞎想的。”

        “我在法庭上可不是这么想的。我这么判,就是综合之前的判例,做出的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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