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是来参加派对的,或者是跟着谁进来的。后来意识到她不是客人,是服务生。”
“我让人切换了一首劲爆的音乐,让她跳舞。”
“嗯,然后我跟朋友们继续喝酒。”
“然后呢?”特朗科问道。
“然后……然后就是喝酒。我没有再关注她。”爱德华·诺顿肩膀下垂,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特朗科又问了爱德华·诺顿几个问题,无非就是后来又做了什么,喝了什么酒,跟谁喝的,喝了多少,爱德华·诺顿对答如流,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
特朗科突然问道“能把你刚刚说的倒着重复一遍吗?”
“啊?”
爱德华·诺顿肩膀前倾,整个人再度紧张起来。
但他却慢慢的倒着说了一遍,发生顺序跟细节与之前说的完全一致。
说完后,爱德华·诺顿再次松懈下来,他甚至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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