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很好,我跟伯克是多年的老相识,但伯克不适合做领头人,他会把整个组织都带进沟去。”安东尼微微侧着身,指着伯克说道,颇有些指点江山的意气风发之感。

        “现在的哈佛给你的感觉是什么?混乱!动荡!就好像身处于充满战争的国家一样,不安,惶恐,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这是谁带来的?伯克·福斯曼!”

        “虽然我们是很好的伙伴,我们的私交也很不错,但在这里我不得不这样说,伯克,你做错了。”

        “你不该把这样的手段用在自己人身上。你变得令大家都很害怕。”

        “我们需要的是那个温和,友善,跟大家相处的都很好的热心肠伯克,不是现在这个整天满脑子想的都是把谁踢出哈佛的伯克。”

        “但我不怪他。”安东尼话锋一转“因为他被权力迷花了眼。”

        “约翰的离开,令所有人措手不及,哈佛的重担骤然间压在了伯克肩膀上。“

        “他惶然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

        如果说布鲁克林对约翰·曼宁的描述是‘为尊者讳’‘为长者隐’,是选择性忽略一部分,重点突出一部分的话,安东尼就是完全胡编乱造了。

        他可比布鲁克林夸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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