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希瑟·格肯还完全掌握了布鲁克林的计划,他一旦公布出去,结合哈佛前后差异巨大的选择,将很大程度提高人们的警觉性。
计划之初公布跟现公布,威力是截然不同的。
当然,人们能冷静下来发现端倪的可能性并不高。但布鲁克林敢赌吗?
这也是希瑟·格肯为什么敢出尔反尔的原因。
希瑟·格肯就好像一只跳到人脚面上的癞蛤蟆,不咬人,却膈应人。
他这一招就是赤裸裸地恶心布鲁克林。
布鲁克林飞机上并没有想好具体如何予以回应,但他想好了飞机降落后自己该干什么。
他首先需要确认安东尼的态度。
安东尼被他一步步逼迫着不得不投降,跪地唱征服,那是因为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布鲁克林。
既没有出头鸟站出来,也没有时机给出头鸟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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