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孕吐频率明显降低后,安妮的性格也逐渐回归本色,不再像之前那样患得患失,随时准备上演一出情深深雨蒙蒙,重新变得正常。

        温士顿跟弗兰克虽然都是布鲁克林的朋友,安妮见过不止一次两次,这次聚会也看似是私下里的朋友聚餐,但安妮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她过来只是顺路吃个晚餐而已。

        不可避免地,话题聊到了‘大扫除’行动上面。

        通过温士顿跟弗兰克的述说,布鲁克林这才了解到,原来真实的伤亡情况比那位记者告诉他的跟严重。

        警方损失了大量的线人,有近乎四成的警员或家人收到了不同程度的恐吓信,上百名警员的家人遭遇过黑帮半夜敲门,砸玻璃,放枪等恐吓,甚至有还几个警员的孩子被黑帮带走,要他们自己去领。

        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大扫除行动不仅外部阻力很大,内部也同样困难重重。

        大多数警员也对此感到害怕,NYPD甚至出现了一波‘辞职热’。他们都怕继续下去自己或自己的家人遭遇不测。

        那七位警员就是前车之鉴。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警员都有这种想法。

        杀害警察自警局成立以来就是大忌,非常容易激起全体警员的怒火,让警员同仇敌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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