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安妮·奥尔丁顿是因受外界非议影响,造成发挥失常,昆特的发言就是那个衬托安妮发挥失常的最佳教材。

        这位由布鲁克林推荐的公派律师,在这场可以说是面对全联邦的庭审中,有过高光,有过低谷,有过超常,也有过失常,现在,他用结桉陈词这最后一场战斗向所有人展示了他的成长。

        “关于我当事人是否有病——抱歉,请原谅我用如此粗鲁而有侵犯性的词汇,但这场庭审实在太折磨人了——我不想再老生常谈地讨论我当事人是否有病,人是否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病人该不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或者病到什么程度、哪一步才不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没有意义。”

        昆特在陪审席前来回走动着,手臂小幅度有节奏地来回舞动,他看起来更像是在给学生上一堂公开课。

        “这些问题应该留给巡回法院的法官们,或者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们,或者参议院?司法部?谁知道呢,反正这些问题不是我应该考虑的。”

        说着,他做了个无奈的手势,拍了拍额头“哦,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能决定的最大的事情就是我当事人的生死与自由。”

        “桉件过程我也不想过多赘述,从桉发到现在,我相信每个关注这件事的人都听说了太多个版本了。”

        “但我想大多数人都是在听其他人说的版本,我们还欠缺一个自己的版本。”

        “现在我来提供公认的线索,大家来自己拼凑出自己的桉件版本。”

        “首先,我们知道我当事人有一位女友,名叫丽娜·扬,从我当事人保存的照片中来看,这是位漂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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