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布鲁克林意料的是,电话另一端既不是方远也不是来利·克鲁,而是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头儿。

        老头儿哈哈大笑着向布鲁克林代来利·克鲁道歉,称来利·克鲁遇到点儿麻烦事,不得不爽约。为表达歉意,等来利·克鲁忙完,希望可以邀请他共进晚餐。

        布鲁克林此时已经平复下心情,闻言冷笑回敬道“希望我还可以吃上这顿晚餐。”

        老头儿的笑声戛然而止,好像被什么掐住了脖子一样。

        布鲁克林不管不顾地继续说道“最高院有两名大法官被调查,你们最大的庇护伞没了,你们即将大难临头了。”

        “把雷摘出来,我不想他跟你们车上任何一丁点儿关系,在你们倒下时,不要牵连到雷。作为回报,我可以在对你们的庭审上投一票反对,如果你们能坚持到我能出席对你们的庭审的话。”

        开朗老头儿感觉布鲁克林八成是疯了,这都已经开始说胡话,赤裸裸地空手套白狼了。

        先不说布鲁克林现在根本没资格出席对他们的庭审,就算他有资格,一票反对能干什么?彰显dgzy的仁义吗?

        布鲁克林捏了捏眉心,大脑飞速运转着。

        他现在能拿出的筹码,根本不够参与这种级别的斗争。为了把雷从泥潭里拔出来,他只能用自己的未来去赌。

        刚刚那句话开朗老头儿没听懂,但布鲁克林相信某颗太阳一定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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