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人们可以看到:
罗伯特·贝尔斯桉刚发生时,大众对罗伯特·贝尔斯的声讨,人们称呼罗伯特·贝尔斯为杀人凶手。
塞德里克宣布成为罗伯特·贝尔斯的律师后,声讨蔓延到赛德雷克身上,大家骂他是帮凶。
罗伯特·贝尔斯桉开庭后,舆论开始发生转移,公众开始对赛德雷克庭审的表现表达不满,认为他没有尽职尽责,对罗伯特·贝尔斯的同情开始抬头。
庭审结束,罗伯特·贝尔斯被处以最顶格的刑罚,舆论开始变得汹涌,公众对罗伯特·贝尔斯充满无限的同情,对赛德雷克则一面倒的谩骂与声讨。
值得注意的是,纽约时报特意选取了罗伯特跟赛德雷克站在法庭上,面对这面相视一笑的一幕刊登,充满了讽刺意味。
赛德雷克自杀后,声讨依旧没有结束,舆论认为自己说对了,否则赛德雷克为什么‘羞愧自杀’。
一直到贝拉带着儿子出现在公众面前,要求公开道歉,对赛德雷克的同情与对他的声讨终于势均力敌。
这种势均力敌随着庭审的深入而发生偏移,随着赛德雷克的离开,人们对他的厌恶仿佛也被带走,留下的只剩同情。
“我早说过……”“我就知道……”“看吧……”类似的言论开始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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