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籍仪式不仅对入籍人是个特殊的经历,对主持仪式的法官来说也是。

        尽管法官们的一生可能需要主持几百上千场入籍仪式,每次说的话还都大体相同,但这仍然被大多数法官看做是一件神圣的事情。

        在大多数法官看来,主持入籍仪式跟神父主持受洗一样,是让人脱胎换骨的仪式。见证人们脱胎换骨,脱离贫穷与落后,战争与愚昧,投入文明而自由的联邦的怀抱。

        大卫属于少数派。

        他对这个仪式毫无尊重,不管是现在的他还是过去的他,对待主持入籍仪式都是能省则省。布鲁克林主持的入籍仪式是所有法官中最快的。

        他就像赶时间一样,照本宣科地走完流程,然后夹着联邦宪法,脚步匆匆地离开。

        他甚至会无视因入籍成功而喜极而泣的人提出的合影请求。

        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大部分对入籍仪式不太看重的法官,都是少数派。比如非裔。

        布鲁克林耸耸肩,对奈莉的说法不置可否。

        他腋下夹着联邦法典,带着鲍勃跟雷,身后跟着两名负责抬纸箱的法警,匆匆赶往二楼入籍仪式地点。

        需要入籍的人已经早早在这里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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