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士顿浑身一机灵,彻底清醒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一边问着,一边警惕地扫视着整个房间,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后,他这才微微放松。
“怎么回事儿?”
温士顿皱着眉问道。
布鲁克林将纽约游行事件当晚收到的邮件,以及自己如何回复的说了一遍,又提到刚刚ABC的独家新闻,以及自己的思路。
说完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总统先生在党内的支持率正在下降,他应该在准备拉拢新鲜血液。”温士顿思考过后,慎重的说道“你是总统先生一手提拔成为法官的,那天晚上的行动又很符合总统先生的口味——”
“总统先生的口味?什么口味?”
温士顿换了只手拿电话,有些头疼地说道“总统先生对移民的态度。”
“总统先生在党内也算是保守派。我想你应该清楚他是如何获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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