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2号4号还能归结为疏漏,认为是杰森·布尔一时眼拙,没看出这两个人的不妥,那3号呢?
短短几分钟时间里,连续三次眼拙?
那不是眼拙,那是眼瞎!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爱德华·诺顿,又回头看了一眼彭斯·诺顿。
作为彭斯·诺顿的律师,他知道这场官司对诺顿家有多重要。
他不敢赌!
模彷杰森·布尔只是因为确认对方的辩护团队是ATC后的一种尝试,并不是必须的。
除了走‘捷径’,他也可以回归正常的道路。
在这种重要时刻,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能力,而不是什么心理学小花招。
他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笔记——上面在1号、2号、4号上都打了叉,3号则被圈了出来——他将这张笔记翻过来扣在桌面上,走到陪审席前。
“请问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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