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不禁抬起头看向被告席。
他想知道这才第一个问题就反对,他到底要怎么反对。
而且看样子丢卡里翁把被告吓得不轻,布鲁克林猜想,如果可以,被告律师恨不得现在就拿起针线把丢卡里翁的嘴巴缝上。
他们之前怎么没发现丢卡里翁是个满嘴跑火车的大嘴巴?
布鲁克林暗暗腹诽着,不怀好意地盯着被告律师看“我很想听听你对原告这个问题有什么意见。”
“额……”被告律师停顿了一下,随即道“证人已经说过,他没在派对上见过奥维斯,这个问题的答桉是显而易见的。”
“你呢?”布鲁克林转向特朗科“他说的似乎有道理。”
“法官阁下。”特朗科不慌不忙地说道“我问这个问题只是想再向证人确认一遍。毕竟我们都见识过,今天的证人有点儿不同寻常。”
他这话把不少人都逗笑了。
的确不同寻常。一个被布鲁克林喊去尿检,一个被喊去做精神鉴定,还有这个看起来就不靠谱。
“反对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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