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小声问:“……你真相信我说的?”
乐庆荣这才放下紧张的笑脸:“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相信有些事是真的,我觉得你不会骗人。但是,”他吸了口气,“但是我也没有处理过这件事,下周我就走了,只能在网上给你支援了。我是这样想的:你下次见祂,先叫祂一声太岁试试,也许有效呢?知道祂是什么了,就总有机会解决。你真的不再去道观了?”
“不去了,”贺函舟闷声道,“我去道观拜神的时候能感觉到祂好像不开心,我暂时还惜命。”
“也对……”乐庆荣点头表示肯定。
“万一祂被我发现是太岁肉,恼羞成怒打算杀了我怎么办?”贺函舟突然说。
乐庆荣两眼一睁,显然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一瞬间有点结巴:“这个、这……呃……这不会吧?”
“……我试试吧。”贺函舟叹息。
他和乐庆荣在咖啡店分别,站在树荫下给周奎打了一通电话,好在他刚刚下课,补习班的位置离这里不远。
二十分钟后两人齐聚火锅店,周奎第一时间疑惑的是他会独自外出——毕竟贺函舟的躺法他是知道的,能不出门则不出门,偶尔的外出都与他同行,更何况商场这种人流量异常广的地方。
贺函舟大概没睡好,脸上显得有些疲惫,火锅的热气一熏,看起来要哭了一样。周奎拿筷子涮着肉,一边往他碗里夹,一边问:“怎么了,有事要说?”
贺函舟用筷子戳了两下肉,“我觉得我最近是有点神经衰弱了。昨天和你说了吗?我去了北帝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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