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变得没着没落。

        空空荡荡,就仿佛失去了某些东西。

        脑海中。

        想起了槐花的好。

        后悔刚才跟槐花说了一些重话。

        目光下意识的望向了秦淮茹,见秦淮茹还在捂着脸无助的流着眼泪,演绎着所谓的委屈巴巴。

        贾张氏摇了摇头,自打秦淮茹嫁入贾家,贾家的日子真是一日不如一日,现在又因为棒梗的婚事,气跑了最小的闺女槐花。

        嘴里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愧疚亦或者无奈的叹息。

        视线也从秦淮茹的身上挪到了棒梗的身上,看着棒梗还无事人般的坐在原地,本想说几句重话,但是转念一想,槐花负气出走,对贾家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贾家的家庭压力减缓了一点,少了一个吃饭的人,晚上也能睡得好一点。

        棒梗回归,将槐花逼到了内屋,跟贾张氏和秦淮茹同挤在一张木头床上,昨天晚上贾张氏都没有睡好。

        贾张氏是矛盾的,一方面为槐花的负气出走感到难过,一方面又认为这件事符合贾家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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