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这么一回事。

        “什么人为的制造了人与人的不平等,专门闹了一个二楼包厢,他怎么就闹了包厢啊,听说里面的布置比老佛爷的寝宫都豪华,地上的砖和周围的布置,全都是拿金子做的,随便扣一点就够咱们一辈子吃喝了。

        什么艰苦朴素的奋斗精神被傻柱给摒弃了,活该,他都给二楼铺设金砖了,还给那些端盘子的人,又是皮鞋,又是新衣服,他傻柱要当皇帝吗?他活该被抓!

        什么人唯亲,变成了傻柱的家庭作坊,傻柱要贪污腐败,依着奶奶的意思,傻柱他就是贪腐了,凭什么于莉能到百旭当领导,棒梗你就得在家坐着。”

        见棒梗没搭理他。

        贾张氏微微错愕了片刻。

        又开始发牢骚。

        这一次没有继续吐槽傻柱,而是将话题扯到了尤凤霞的身上。

        还是那个意思。

        让棒梗娶尤凤霞,借机图谋傻柱的房子。

        用贾张氏的原话来形容,这一次傻柱犯了杀头的罪,闹不好一家人都要死翘翘,尤凤霞身为傻柱的远房亲戚,闹不好要连坐,到时候尤凤霞就是犯罪分子的亲戚,脑袋上扛着这名声,没有人会高看尤凤霞,也没有人会喜欢她,除了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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