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您教训的是,是我疏忽了。”
打着哈哈的傻柱,将目光放在了闫阜贵的身上,从刚才看到闫阜贵的第一眼起,他就觉得闫阜贵给自己一种怪怪的感觉。
刚开始错以为是多年未见的原因。
细细一打量,才晓得这种怪怪的感觉来至于什么地方。
闫阜贵给傻柱一种消瘦的感觉,身体远没有五年前那么壮实,单薄的厉害,好似一阵风就可以将其刮跑。
脸色布满了缺乏营养的菜色,精神也不怎么好,浑身上下处处泛着疲倦。
“三大爷,您这是?”
“哎!”叹息了一句的闫阜贵,忽的压低了声音,朝着傻柱小声道:“一言难尽,也不怕你傻柱笑话三大爷,三大爷一年多都没有吃过饱饭了,顿顿也就五分饱,中午吃了,下午四点多就饿了,晚上吃了,十一点多被饿醒,全靠喝水撑着。”
傻柱突然想到了何雨水。
三大爷闫阜贵都被饿成这德行,就更不要提何雨水那个小丫头了。
五年前离开的时候,傻柱可是将小丫头当小肥猪养活,不知道小屁孩是胖了,还是瘦了,希望她安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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