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后悔的药,他也只能把自己那满腔的怨恨收拢心底,顺着步道走了几步,刘海中将自己肥胖的身躯停了下来。

        扭过头。

        看了看闫阜贵。

        映入刘海中眼帘的,是闫阜贵朝着他唾口水的一幕,期间还伴随着闫阜贵骂骂咧咧的声音。

        “缺德带冒烟的混蛋,这会想起我闫阜贵是你街坊了,早干嘛去了,迟了,我闫阜贵也不敢有你这样的街坊,要不是我闫阜贵命大,遇到了一个好心的街坊,说不定早就被你刘海中给祸祸死了,你被撸了职位,担心街坊们找你算后账,想要各方面的讨好,想什么好事情那?呸!”

        闫阜贵没有避讳刘海中,他当着刘海中的面,将一口唾沫朝着刘海中唾去,却由于双方离的比较远,这口唾沫只能功的掉落地上。

        “哎!”

        一声低低的叹息。

        刘海中心底泛起。

        叹息。

        是刘海中唯一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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