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瞅了傻柱一眼。

        他就知道傻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纯粹没安好心。

        还说最好让他去下乡。

        心里有气。

        把头扭到了一旁。

        “三大爷,您看看,我就知道闫解旷一准得怨我,可我还要说,四妮子的相貌,绝对是这个。”

        傻柱竖起了他的大拇指。

        随即口风一转的说着闫解递下乡的坏处。

        “一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到了乡下,两眼一抹黑,就算周围有咱们院内的街坊们,又能怎么样?人心隔肚皮,几句好话说下去,什么都不知道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万一将来回来的时候,带着孩子,你们怎么办?我就是来跟你们说说,别的管不着,也没法管,是去?是留?三大爷,三大妈,您二位自己拿主意。”

        闫解旷是男娃。

        男娃到了下面真是什么都不怕。

        只要自己不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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