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底气去拼。
她玩得起，但这些经销商却玩不起。
“怪我考虑不周，我没想到，这一次的事情对你们影响这么大。”
姜萌叹了口气道：“这样吧，我们公司的既定目标是不会改变的。
制定新的行业标准，势在必行。
也是我们现阶段最关键的一步。
诸位若是不打算合作，我也能理解，即便签了合同的，违约金我们也不要了。
本来这个事儿就是我们考虑不周。”
姜萌这么说，反倒是让在场的经销商不好意思了。
一个个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都说了不考虑违约金了，你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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