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肖晨，也忍不住将一口茶水喷了出去，喷的杨帆满身都是。
“抱歉抱歉，我只是有些太惊讶了，您这话问的也太直接了吧？”
肖晨笑着擦了擦嘴说道。
“没关系，你回答问题。”
杨帆皱了皱眉，但是并未在乎身上的茶水。
杨林则细心帮忙擦拭。
“如果我说有呢？”
肖晨笑道。
“若真有，倒也正常，我女儿长得貌美如花，有这种想法不奇怪。”
杨帆道：“但是，我不能同意，我希望你能主动辞退丽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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