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章飞结婚这么多年，作为妻子，从来没有见过章飞如此的绝望。
眼睛力那种神色，都是灰色的，毫无生气的感觉。
“老章，别这样！”
妻子哭了。
“不，你听我说，我算是看明白了，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章飞叹了口气道：“那帮狗东西以为他们跟我撇清了关系就完了吗？一帮蠢猪，我章家倒了，他们以为他们会好过吗？
迟早，他们也会跟我一样的，不，他们只会更惨！”
“你能看清楚这一点，倒是还没蠢到底嘛。”
肖晨笑着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
章飞脸色有些难看：“我恨他们，同样恨你，如果不是你，我章家何以沦落至此，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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