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瓦伦丁和暗锁都没分到肉吃。
“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长得有多漂亮嘴就有多毒脸就有多臭的罗德岛黑心独裁家”
瓦伦丁又开始忽悠起小姑娘了,邢一凰看不下去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这个家伙不负责任的抹黑。
“我们快走吧,那里应该是嘉维尔医生发现的整合运动出口,估计任务快结束了。”
嘉维尔与瓦伦丁的互动邢一凰是知道的。在嘉维尔抡着法杖砸瓦伦丁的之前,她先撞上了在外面收拾俘虏的邢一凰,后来才知道那个据点的情况,后来才有的飞龙与鳄鱼的交谈。
“近卫局快到了吧,等他们来到这里我们再离开吧。”
瓦伦丁想起了不久前那两个逃跑成功的俘虏,决定再等一会。这次离开估计就不会再回来了,跟刚刚在据点周围转悠不一样。如果要是有人又跑了,他们也不好去抓,近卫局过来一看俘虏少了,这不显得罗德岛干员工作不认真吗?
这种给拖自己企业后腿的事他可不能干。
虽然嘴上说着罗德岛多么多么黑心,凯尔希多么多么独裁,但是在瓦伦丁心中,他还是对自己这个干员的身份有一股责任心的。
就像是从高中毕业进入大学一样,瓦伦丁的心境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小但能明显感觉得到的变化。这不仅仅是从交钱还要“工作”的环境换到了利用工作来换取酬劳的环境的新鲜感和喜悦感,还有一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自豪感和责任感。
这是他以前二十多年,从未尝过的甘甜滋味,也带着一丝丝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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