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制止住这头跟蛮牛一样的怪物,但自己的力量实在是太小,没有任何的用处。

        嘭!

        终于,爱国者停下了脚步,将瓦伦丁狠狠地摁在了一面墙上。大量的碎石和灰尘从上方落下,给地面上的两人披上了一层黄色的外衣。

        蓝色的闪电在瓦伦丁的身边跳跃着,以一个疯狂的速度修复着身体。碎石嵌进了他的皮肤,很快就被挤了出来;砖块划开了他的肌肉,又在瞬间补好了伤口;甚至有根钢筋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但是在源石技艺的作用下被击穿的器官又恢复了原本的机能。

        瓦伦丁的身体直接给那跟钢筋开了个“洞”出来,被动地将其驱逐了出去。

        既然无法赶走它,那就远离它。

        巨大的力量不停地向前推进着,盾牌像是液压机一般不停挤压着他的身体,施加在了瓦伦丁躯体上的每一处。剧烈的痛苦从全身冲向大脑,瓦伦丁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发出了尖锐的哀嚎,甚至鲜血都停止了流动。

        爱国者慢慢逼近这个罗德岛干员的脑袋,惨白的骨质面具上闪烁着暗红色的光,在施加身体上的痛苦时再给敌人带来精神上的痛苦。

        “我说过,你们,会死。”

        像是恶鬼的一样沙哑的声音从那个面具下传出,硬生生的扎进了瓦伦丁的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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