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扇传递过来的力量并不大,但也差点把靠着德双的瓦伦丁给打歪。就在他想反击的时候,一抬头却发现那只猫已经站在十米开外了。
“这可是战争,兄台,战争。”角徵羽在远处敲打着纸扇,声音却近在咫尺:“只要敌人不把他奇特的脑回路用在计谋上搞你们,战场上他就算是被你一巴掌扇死的都不值得思考。”
“也许你会觉得这些家伙背后有难言之隐,或者只是单纯的喜欢打架想送死,但是这跟你,”瓦伦丁脑袋上又挨了一下纸扇,哪怕那个罪魁祸首仍在十米外的地方站着。
“有关系吗?”
轻微的痛感从头顶传来,瓦伦丁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想反驳角徵羽的话,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说出口的字。
“思考敌人为什么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是好事,这代表着你开始探寻自己的治民之道了,哪怕只是刚踏出第一步。”
“数天前在龙门外的切城废墟,我跟你讲了整合士兵为什么会变成那个穷凶极恶的样子,就是因为这个。他们原本是国家机器里的一个螺丝钉,现在成为了你的敌人,为了让你以后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具体说明是很重要的。”
“但是这些萨卡兹人。”
浅灰色的阴影消失了,瓦伦丁面前的世界又恢复了原本的状态,只不过所有人和物都定在了原地,仍然带着角徵羽的枷锁。
“他们属于卡兹戴尔,跟你不是同一阵营的人,你操那份心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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