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箱子中的两百万港纸散尽。
“这十万港纸,就算是见面礼了,不过也还请诸位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苏文洛说着走到了直接的位置上,然后拿起了另外一个箱子。
“邓伯,这里是四百万,是我们旺角堂口这个月的规费,我大哥虽然死了,但是该交的钱我们一分也不会克扣社团的。”
吹鸡的脸黑了,苏文洛这是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再怎么说自己现在也还是和联胜的坐馆。
其实吹鸡也明白,自己说是尖沙咀的话事人,可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人的事情。
自己在尖沙咀也不过就是占了两间麻将馆,和一间破旧吧。
一年下来,最多也就搵水两三百万。
要是没有社团的规费的这一份钱,自己算什么坐馆。
“邓伯,你知道的,我就是一个生意人,以前天哥在的时候,我就不碰粉档,现在同样也会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