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女,怎么称呼!”
苏文洛说着将五百纹的筹码丢在了闲家的位置上。
“先生,我们这张桌子有最低额度的,要想玩的话,最低要五千筹码!”
女荷官脸上带着职业微笑说道。
“不好意思,第一次来这里玩,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说话间,将自己面前剩下的筹码都丢在了闲位。
“没事先生,第一次来可能不知道,我这张桌子的注码是整个赌场最高的!”
女荷官笑着解释,同时开始了洗牌。
“哦,我大概知道原因了,因为这一张桌子的荷官是靓女!”
苏文洛微笑的看着女荷官洗牌的那一双纤纤玉手。
“先生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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